2013年08月27日 來源:大洋網(wǎng)-廣州日報
有的人喜歡狗狗所以會選擇飼養(yǎng)它,因為狗狗可以給主人帶來無限的樂趣。番禹市有個八旬老人,他從1978年就開始飼養(yǎng)狗狗,一直堅持了30多年。剛開始他飼養(yǎng)狗狗是為了退休之后的生計,飼養(yǎng)
寵物狗繁育狗仔之后賣掉換錢。而30多年狗,老人已經(jīng)與狗狗之間產(chǎn)生了深厚的感情,現(xiàn)在飼養(yǎng)狗狗已經(jīng)純粹是為了解悶了。
番禺市橋一條窄巷中,4只黃狗跑來跑去,豆粒般的雨砸在舊瓦房的木窗上,80歲的流叔坐在椅子上,閉目養(yǎng)神。巷中響起腳步聲,他挪著步子到門口探頭張望,聲響卻遠去。流叔望了一眼巷口,只有那黃狗們在追打嬉戲。
1978年,流叔與妻離婚開始獨居,打零工度日,兼靠養(yǎng)狗賣錢謀生計。養(yǎng)狗35年至今,他對這群“生活伙計”已有相依之情。但狗吠和異味卻讓鄰居難以忍受,流叔和鄰里關(guān)系僵化,老人卻難舍這些伙伴。每次外出回屋,一只大黃狗總是安靜地蹲坐在門前迎接老人,“無論如何,都要留下這只大黃狗!”流叔抖動的嘴角蹦出一句話。
80歲的他曾是糧食局臨時工 上世紀50年代離職 1978年與前妻離婚開始養(yǎng)狗 30年過去了狗成了他的伴……他的一天全部與狗有關(guān)
前鋒大街的窄巷里,4只黃狗跑來跑去。老人聽到巷中的腳步聲,起身望一眼巷口,那幾只黃狗們在追打嬉戲。這是流叔一天當中重復最多的動作。
對于流叔來說,每天生活的一切都或多或少與這4條黃狗有關(guān)。
早晨5時,天還未亮,他就起床了。他會輕輕打開門,不驚擾睡在床邊木板下的黃狗們。關(guān)上門,流叔就到附近茶樓吃點早餐,然后去附近公園逛一下,“聽別人唱戲”。
上午10時,流叔就走1公里的路,蹣跚著去到清河市場,為黃狗們買豬下水、雞雜鴨雜,一塊錢一斤,中午回到家,然后煮給它們吃。“我早飯吃得多,午飯就不吃了,但是大黃狗總?cè)辈涣诉@頓午餐?!绷魇逭f。
午飯后,流叔又回到那張椅子,安靜地坐在那里。屋里沒有電視、收音機,一整個下午,流叔除了坐,就是站,忙碌著打掃屋內(nèi)的狗糞便,然后打開風扇,吹散屋內(nèi)異味。
晚上,流叔把中午在清河市場順便買回的青菜當做晚餐的菜肴。他在狹小廚房里煮完晚餐,然后坐回那張老式椅子上,一邊慢慢嚼著飯,一邊望著屋內(nèi)外跑動的幾只黃狗,偶爾扯著嗓子招呼它們回屋,丟下塊食物讓它們搶。
“讓老屋有了聲響”
“聽不到它們叫,就覺得不踏實、不安全。”
番禺市橋光明南路拐入,一條彎曲窄巷,前鋒大街一橫5號,是一間破敗的瓦房,地面潮濕積著水,墻面泛著蠟黃,兩張老式桌子上碗筷、煙灰缸雜亂散開。2年前,流叔告別了無水無電的養(yǎng)狗院落,搬到這間居委會提供的公產(chǎn)房居住。
80歲的流叔,花白的頭發(fā)蓬松雜亂,坐在老式椅子上,笑著說大黃狗是“英雄母親”,其他黃狗是孩子。陪同的志愿者說,只有談起這些狗,流叔才變得善言。4只黃狗安靜望著到訪者,沒有噪聲。
1978年他與前妻離婚時,妻子帶著兒女走了,一別未再見。從此,他就在番禺三堂路一處院落里養(yǎng)狗,到前年,一養(yǎng)30多年。流叔說,過去養(yǎng)狗是“賺點買菜錢”,現(xiàn)在是為了“解悶”。
在番禺,流叔僅有一對姐妹是尚健在的親戚,也是他唯一可以走動的親人。年齡越大,流叔越來越力不從心。
“我想留下這些狗,就是為了能在老屋里聽到一點狗發(fā)出的聲響?!痹?0多平方米的屋子,4只狗竄來竄去的響動,讓屋子有了聲響。流叔說,在停電那幾天,自己又像回到院落養(yǎng)狗的日子,陪著這幾只秋田犬價格,點蠟燭過每個晚上?!奥牪坏剿鼈兘?,就覺得不踏實、不安全?!绷魇逭f。
會作揖的“大黃狗”
無論晴天,還是雨夜,每當流叔外出回屋,這只大黃狗總是安靜地蹲坐在巷口
經(jīng)過志愿者的勸說,最近流叔終于同意賣掉、或送出幾只狗,只留下一只狗作為陪伴。交流中,流叔點名要留住“英雄媽媽”大黃狗。這只狗是2008年流叔從街頭撿回的一只流浪狗,陪伴他已有5年。
流叔去街上閑逛,大黃狗會悄悄跟著,等流叔停腳歇息,大黃狗總是在身后去觸碰一下流叔褲腳,流叔回頭望,總是喊話趕它回去,它也會乖乖走。
前鋒大街一橫5號的老屋,一直沒有廁所,屋內(nèi)改廁也因經(jīng)費短缺一直沒有成行。每次,80歲的流叔總要邁著蹣跚的腳步,走15分鐘回到他以前三堂路養(yǎng)狗的院落去方便。如果是白天、晴天,問題不大,但晚上或者是雨天,對一個腿中有鋼板的老人來說,并不容易。
無論晴天,還是雨夜,每當流叔上完廁所,或者外出回屋,這只大黃狗總是安靜地蹲坐在巷口,作揖般“打招呼”迎接老人,“無論如何,都要留下這只大黃狗!”流叔抖動的嘴角蹦出一句話。
麻煩制造者 異味讓街坊鄰居不滿 狗在屋內(nèi)常亂咬東西
從三堂路養(yǎng)狗院落,到前鋒大街的舊屋,30多年中,流叔的這些“生計伙伴”對他來說是陪伴者,卻也是麻煩制造者。有街坊反映這些狗半夜吠叫,打擾他們的生活,也有街坊反映狗讓巷子充滿了尿騷臭味。
2011年9月,流叔帶著大黃狗搬到先鋒大街這間舊屋,這個窄巷子中,大黃狗又產(chǎn)下3只小狗,不少鄰居投訴到居委會,反映流叔的狗擾民。但流叔總固執(zhí)認為自己的狗沒擾民。一次次爭吵,也讓流叔和鄰居們關(guān)系變得很僵,流叔便更加依賴這幾只狗。
這幾只狗沒錢上牌登記,流叔也不敢把狗隨意放到街上去,流叔干脆就把它們關(guān)在屋里,4只狗吃喝拉撒都在屋里。等方便時再開門讓狗到街巷里喘喘氣,每天流叔都花幾個小時來打掃屋內(nèi)的衛(wèi)生。
4只狗在漆黑的屋里,沒事做,除了打架,就亂咬東西,新買的拖鞋、棉被、存折,能咬的都被它們咬壞。說起這些,流叔笑著卻又有點無奈地說,“但又能怎么辦”。
幾次有志愿者建議流叔把幾只狗賣掉,或者送人,但是流叔總不讓?!耙淖约簴|西沒關(guān)系?!绷魇逭f,狗對這屋子是有功的,前兩年,屋里的電線、水管、電表、水表全被小偷偷了,自從帶著大黃狗入住,再也沒丟過東西。
養(yǎng)狗曾為生計 每年收入上千
在搬到前鋒大街公產(chǎn)房之前的30多年,流叔住在番禺三堂路附近一棟殘破不堪的兩層小樓,這是流叔朋友廢棄的舊房,朋友去了香港,但房子卻無水無電。剛開始流叔只養(yǎng)了七八只狗,后來多的時候有10多只,流叔說,養(yǎng)狗是生活的無奈之舉,當時低保每月僅有400多塊錢,自己也無一技之長,生活艱難。每年賣狗的收入幫襯了他的生活,“每年可收入上千元。”
2010年12月,流叔不慎折斷大腿骨,腿部被植入了鋼板。獲悉流叔住院無人照顧,番禺義工聯(lián)長者服務部的多名義工上門幫扶,流叔仍不忘舊院落的“生活伙計”,讓志愿者給狗們喂食。
出院后,流叔才決心只留一只作伴。當時,有人買走5只大狗,剩下8只。其后,居委會認為流叔違規(guī)養(yǎng)狗,捉走了7只,只剩下1只大黃狗“漏網(wǎng)”,這只大黃狗隨后產(chǎn)下多只小狗,一直陪伴至今。
日久生情,相信就是這個樣子吧!正是老人多年來對秋田犬的飼養(yǎng),才會慢慢的培養(yǎng)他們之前的感情。現(xiàn)在老人的年齡越來越大,能夠與他作伴的就只有這些狗狗了。而且老人也是這些狗狗的依賴。希望老人與狗狗今后都能找到依靠,享受到安逸的晚年生活。